車,我都識啦 — 喺連登同人某個對話有感而發。 喺某個講「中國用語」嘅 post,有人提到普通話同台灣國語係兩隻唔同語言,因爲佢哋啲口音唔同喎。跟住我就屎窟痕留咗句言話普通話同國語係同一隻語言,唔通英式同美式英文係唔同語言咩!本身冇嘢,最衰利申咗一句「語言學 jj」。大鑊,佢應返我話我錯,因爲佢哋只係「同一語文,兩種語言」,我心諗 wtf does that even mean,佢仲最後加多咗句「屌你仲利申語言學 你真係自含jj啦」。 如果真係讀過語言學(或者唔係完全將啲嘢畀返晒老師嘅話),應該係講唔出以上嘅言論。我有時諗,唔會有一個普通人鬧一個讀物理嘅人「你錯啦,含撚啦你」,但係語言學就成日有呢個問題。 1. 語言涉及政治,好容易受既定立場影響 網上周街都流傳好多 folk etymology(一啲作出嚟嘅詞源),除咗「秦朝人講粵語」同「粵語差一票做咗國語」之外,最經典不過係「Mandarin 係滿大人嘅音譯」。實際上 Mandarin 呢個字來自葡文 mandarim,解「高官」,官講嘅語言,咪就係「官話」囉。不過呢個故事好似冇咩睇頭,滿大人嗰個 version 本身又得意,又可以用嚟屈普通話係咩胡語滿語,等自己有多啲優越感,一次過滿足晒三個願望。你情感上幾憎中國嘅普通話都好,你夾硬話同台灣國語係唔同語言只係盞自 high 。所以當你同佢哋講一啲佢哋唔啱聽嘅嘢,佢哋就會鬧返你轉頭,覺得你一定唔係支持緊佢哋,即刻 dismiss 晒你講嘅嘢。試問會唔會有一個完全唔識化學嘅人同一個化學家拗化學嘢?

語言學——可能係世界上最易扮識嘅科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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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曲:Yö — Rakkaus on Lumivalkoinen

筆者同 YouTuber 靳禮赫將呢首好出名嘅芬蘭文流行曲(出名程度可以話係芬蘭陳奕迅)譯咗做粵文,筆者就錄咗音同整咗條片。利申返,筆者唔識芬蘭文,不過靠靳禮赫同網上其他英文譯本嘅協助就完成咗呢首詞。呢首詞嘅風格比較正式,避免咗用好多粵文獨有嘅助詞,所以如果用普通話唱出嚟都好似 work(雖然呢個只係副作用)。

曲:Jussi Hakulinen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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挪威有跑馬地,冰島有沙田圍!? — 筆者除咗鍾意語言同北歐,其中一個興趣就係有時譯下啲無聊嘢,所以之前就攞咗挪威同冰島(筆者有學挪威文同冰島文,其他國家幾時整就……遲下啦)嘅一級行政區同城鎮名譯做粵文,不過譯得嚟想儘量似香港地名,噉先有返啲親切感吖嘛。 好啦,噉過程係點呢?首先好簡單,去維基打返個白鴿轉,搵返城鎮列表,放落個 excel,之後就要開始譯喇。筆者採用嘅方法係盡可能意譯,如果有啲咩專有名詞或者人名先音譯。北歐地名往往有好多重複嘅 suffix,例如 -ø/-øy 譯做「洲」, -vik 就可以譯「灣/涌/澳」(視乎邊個順口啲);至於啲冇特別意思嘅人名,例如 Flekkefjord 就可以譯「菲力賈灣」,本身有幾乎對應嘅香港地名亦會優先採用,例如將 Sandnes 譯做「沙頭角」。 上面有挪威嘅郡(fylke,即係一級行政區)同埋大約一百個城鎮(by),依人口排列。由上圖可見,見到有唔少重複嘅部分,主要係一啲地理特徵,例如「山、島、鄉、澳」等等,筆者傾向用啲香港特有嘅地名 suffix,例如「涌、埗、凹」,增添下香港味。至於首都奧斯陸就譯咗做「坪輋」,因爲本身 Oslo 係解「山腳嘅草原」,對應返坪輋呢個名(「輋」根據《卍齋瑣錄》卷三係解「近山之地」,係咪真係就唔知啦,不過見咁啱有個差唔多意思嘅字就攞嚟用)。

平行世界系列(一):港式北歐地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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淵維 Vatnið

淵維 Vatnið

語言學畢業,興趣係成日諗寫咩好但係唔落筆|Linguistics graduate whose favourite past-time is to think of what he can write instead of actually writing